照着四姑娘的意思回府禀明老太太和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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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走进来,“侯爷,听说太后来了,没停留,已经下山了。”
  徐曜猛然醒悟,颤抖着把那幅画像贴在自己滚热的胸口,一只大手蒙住眼睛。
  秦远站在山门外等候,魏昭走到跟前,道:“走吧!”
  亲卫们都等候在山入口处,一行人下山。
  秦远道;“燕侯在道观里住这么多年,真想不到,太后每次来都没遇见。”
  “也许他故意躲着我。”
  两人见面徒增尴尬。
  魏昭抬头,头顶上的天空已经被树木遮挡,阳光透过枝杈稀稀疏疏落在石阶上,冬季的阳光苍白没有温度,不刺眼,魏昭却觉得眼睛酸胀。
  一路魏昭和秦远两人没说话。
  走到山下,魏昭突然道;“秦将军,你该成个家了,从前你说天下未定,有许多事情要忙,现在天下安定,你也该娶妻生子了。”
  山下比山上冷,秦远清朗的声音透过寒凉的空气传来,“微臣还是陪着太后吧!”
  一生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  多年后,魏太后薨了,享年七十岁,魏太后的一生,勤政爱民,辅佐幼帝,国富民安,四海升平。
  皇帝辍朝,悲恸不已,满朝文武举哀,为太后守灵,举国百姓停止一切婚嫁娱乐活动。
  毓秀山云霞观,一方小院,正房里,徐曜穿着一身雪白衣袍躺在床榻上,冬天快过去了,阿昭没来。
  徐曜慢慢地阖上眼睛,脑海里浮现出那年正月十五看花灯,灯火阑珊下美丽的红衣少女。
  雕花窗外,飘起小雪,纷纷扬扬,屋里窗台上晶莹剔透的琉璃瓶里插着几枝鲜艳的梅花。
 
 
第140章 
  三个男人骑马进了榆县地界, 一个穿戴体面管家模样的人问身旁的小厮,“魏家老宅你来过,这路怎么走,还记得吗?”
  小厮道:“奴才几年前来过一次, 还记得往东走,榆县地方小,不难找。”
  三个人到街里,马匹慢行, 往东走不远, 小厮指引,看见一户古朴的老宅, 骑马到了跟前,管家看门首上方, 魏宅两个字,风吹日晒后面的宅字模糊不清。
  小厮说:“宽管家,就是这里了。”
  三个人下马,管家宽仁上前叩打门环,小厮常安在里面答应,“来了,谁呀?”
  “魏府的。”宽仁道。
  常安打开院门, 一看认识, “宽管家。”
  宽仁进来, “四姑娘在吗?”
  “在。”
  常安前面带路, 宽仁头一次来魏家老宅, 魏家老宅外面看似有些年头,大门上的漆脱落斑驳,内里房屋都是新修缮的,高大气派,青堂瓦舍的,宽仁心里有点纳闷,魏家老宅看似几年前翻盖,前后三进院,要不小一笔银子。
  走进前厅,常安说:“宽管家,您老稍候,奴才去叫姑娘。”
  常安到里面回小姐,魏家来人了。
  宽仁等候姑娘,在屋里四处瞧看,前厅风格古朴,所有的家具,桌椅卧榻都是一水红木的,亮堂堂的,摆设的金银玉器,字画,品位不俗,一看就富贵人家。
  宽仁心里疑惑,没想到四姑娘是个有钱人,听见有细碎的脚步声往前厅走来,女子说话声,清柔悦耳,“没问府里来人什么事吗?”
  小厮常安的声音,“奴才没问。”
  随着话音,一个花季少女走了进来,宽仁只觉厅里一亮,少女明眸皓齿,清艳夺目,宽仁赶紧赔笑上前施礼,“奴才宽仁给四姑娘请安。”
  “宽管家,坐吧!”
  少女落落大方,走到厅里正中玫瑰椅上坐了。
  开口道;“宽管家来老宅有什么事吗?”
  宽仁不敢坐,束手恭立,四姑娘在魏家不得宠,可今非昔比,恭敬地道;“老太太和三爷派奴才来接姑娘回府,老太太和三爷已经给姑娘定下亲事,今年年底就张罗过门。”魏昭简洁地说。
  把箱笼打开,跟书香和萱草把多宝阁里的金银玉器放入箱笼里,“小心别磕碰了,贵重之物那一件拿出去卖了,都够吃喝几年了。”
  桂嬷嬷头一晕,“姑娘,逃婚如果被抓回去,魏家对姑娘家法处置。”
  “魏家人要抓到算,抓不到怎样处置我?”
  她把妆台上的东西,一股脑收入一个袋子里。
  魏昭手脚麻利,不出一个时辰把值钱的东西都装好,天黑不方便赶路,准备明一早去新北镇。
  桂嬷嬷劝说不听,没办法只好出去找周兴,周兴刚从外面进来,桂嬷嬷把他扯进屋里,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。
  周兴琢磨了一会,“姑娘聪慧,毕竟年纪小,你在过去把利害关系给姑娘说清楚。”
  桂嬷嬷坐在炕上,愁眉苦脸,“我嘴都磨破了,姑娘一句话也听不进去,我看还是你去劝劝,姑娘平常敬重你,有事找你商量。”
  老两口正说着,书香进来,“兴伯,姑娘叫你过去一趟。”
  桂嬷嬷给男人递了个眼色,周兴跟书香过正间,进门看见屋里地上几个箱笼。
  魏昭道:“兴伯,坐吧!”
  周兴规规矩矩地站着,“姑娘,我听你嬷嬷说了,燕侯府的婚事算一门好亲事,你嬷嬷寻常总担心,不知将来府里的老太太和三老爷三太太把你配什么人,燕侯徐曜咱们不太了解,但是就冲着他为了保一方百姓太平,征战沙场拒鲜卑于漠北,他是个盖世英雄,就不是个坏人,不能错待了姑娘,你嬷嬷说姑娘不想嫁人,就算姑娘不想嫁人,魏家也不答应,姑娘还没嫁过去,如果跟婆家闹生分了,嫁过去不好相处,姑娘好好想想,是不是这个理。”
  魏昭听着,也没打断周兴,神情有点迷茫,周兴说完,她方道:“兴伯,我害怕嫁人,我也说不清为什么,我已经收拾好东西,明早我们赶到新北镇,兴伯,不管冒多大风险我也要逃走,你跟我嬷嬷年纪大了,留在新北镇,等我安定下来通知你们。”
  周兴看姑娘心意已决,没再说什么,“既然姑娘已经决定了,我回去跟你嬷嬷说,她不放心你。”
  第二天,天刚亮,常安和老仆孙伯、周兴把魏昭的几个箱笼搬到马车上,两辆马车,一辆装箱笼,另一辆马车里坐着桂嬷嬷和书香,留下老仆孙伯看宅子。
  魏昭跟萱草,常安、周兴骑马,一行人出了榆县,往新北镇去了。
  下午,一行人到了新北镇大院,常兴招呼人出来抬箱子,呼啦啦出来一帮人,魏昭吩咐,“抬到后院我房里。”
  金葵看着纳闷,“姑娘把榆县的家搬过来了?”
  周兴道;“说来话长,进屋说。”
  一行人进屋,魏昭就把魏府来人接她的事说了。
  宋庭拧着眉头,不说话。
  桂嬷嬷对金葵道:“金爷,你快劝劝姑娘。”
  金葵比宋庭年长,早已娶妻生子,沉稳老练,道;“姑娘要跑可想好了,魏家报官府,姑娘能躲一辈子吗?一辈子东躲西藏的,能安生吗?姑娘如果真不想嫁人,也要想个万全之策。”
  魏昭寻思这话也有道理,不脱离魏家,受魏家挟制,宋庭一旁道:“不如弄个假死脱身,等以后借用个名就没事了。”
  周兴道;“这倒也是个法子。”
  大家研究了一个周密的计划。
  宽仁差事没办好,离开魏家老宅,赶回宣阳城,回府跟老太太和三爷学说了姑娘原话,不敢添油加醋,照实说了。
  三爷魏廉听了,气不打一处来,冷笑道;“翅膀硬了,以后不要府里一文钱,不嫁人,这是什么混账话,她的亲事由不得她,她不嫁也得嫁。”
  魏老太太手里捻着一串蜜蜡佛珠,不疾不徐的语气,“老三,你的女儿,你亲自去接,她现在比不得从前,要嫁进燕侯府,燕侯指名道姓地求娶四姑娘,她有点脾气,气不顺,嫌我们这些年慢待了她,这也可以理解,你去后,好好同她说,父女俩别伤了和气,闹僵了,对我魏家也没什么好处,白白送侯府一个姑娘。”
  魏廉的气消了些,答应,“儿子去一趟老宅,把孽畜接回来。
  吩咐小厮套车,当下赶往榆县,出了萱阳城,到榆县都是官道,魏廉到了榆县,女儿被送到老宅,他一趟没来过,还记得魏家老宅的位置,指挥车夫,马车停在魏家老宅门口,小厮跳下马,上前叫门。
  等了半天,才听见里面有声音,院门打门,老仆孙伯探出半个身子,看见魏廉,急忙打开院门,“三老爷您来了。”
  魏廉往里走,“四姑娘呢?告诉她我来了。”
  孙伯神色间很为难,“三老爷,四姑娘没在宅子里。”
  魏廉站住,“四姑娘去哪里了?”
  “四姑娘去新北镇了。”
  孙伯照着姑娘的吩咐答复。
  “她去哪里做什么?一个闺阁女子,怎么能抛头露面?”
  魏廉对女儿本来不满,听说更加不高兴。
  “姑娘说去赶集了。”孙帛解释道;“三老爷,这乡下跟萱阳城不一样,赶上集市,大姑娘小媳妇都出门赶集。”
  魏廉皱眉,当年把女儿送到老宅,无人教养,如今不知道变成什么样,如果出落成乡下丫头,燕侯保不齐要后悔退婚。
  他转身往外走,“我去新北镇把她带回家。”
  上车,魏廉一路打听,来到新北镇,马车进了新北镇,又不知道去哪里找,便打听集市在哪里。
  新北镇不大,只有一条正街,交易市场里人声鼎沸,魏廉吩咐马车从西往东走,马车行驶一段路,听见马车下有人喊:“有人要跳河了。”
  路人纷纷驻足,打听,“谁要跳河?在哪里?”
  一个年轻后生站在哪里大声道;“听说姑娘姓魏,从小有病,家里人把她扔在乡下,现在又逼她成亲,这姑娘是个病秧子,怕到婆家受气,想不开站在河边要跳河。”
  魏廉大吃一惊,从马车上探出头问:“请问这位小哥,跳河的女子在哪里?”
  那个后生问;“你认识魏家姑娘吗?”
  魏廉赶紧说:“认识,你告诉我她在哪里?”
  后生手一指,“往前走,一直走,就看见一条河。”
  魏廉慌慌张张地吩咐马车夫,“快,快赶到河边。”
  心里害怕,万一女儿投水自尽了,魏家跟侯府怎样交代。
  马车朝东方向疾驰,魏廉从马车里探出头,看见前方有一条河,河水很宽,河岸边筑着堤坝,下游水流湍急,看见堤坝上站着一个紫衣少女,她身后站着几个人,似乎在劝说她。
  女儿刚能说话时送到乡下,十年过去了,小时候魏昭的样子,他这个做父亲的都不记得了,不知道这少女是不是女儿魏昭。
  赶紧吩咐马车停下,魏廉下了马车,便朝河边跑去,为了怕认错,他扬声喊;“魏昭。”
  站在堤坝边缘的女子回了一下头,本来身后几个人劝说,她没往前迈步,猛然听见有人喊她的名字,这一回头,看见魏廉,往前一迈步,纵身跳入河里。
  岸边的几个人惊慌喊叫,“快来人啊!我家小姐投河了,救命啊!”
  魏廉跌跌撞撞跑到跟前,探身一看,方才站在边上的少女已经往下沉去,看见长长乌黑的秀发飘在水面,一会没了顶,河水恢复平静无波。
  魏廉吓得心惊肉跳,刚想询问,一眼看见站在一旁嚎啕大哭的妇人,手颤抖着指着妇人问:“你是桂妈妈?”
  桂妈妈是嫡妻陪嫁的丫鬟,十年变化不大,魏廉一眼认出来。
  桂嬷嬷大哭,“老爷,四姑娘想不开投水了。”
  魏廉吓得脸立时白了,“你说方才投水的是四姑娘?”
  “老爷,是四姑娘。”
  方才在跟前的两个少女喊人,这时,围笼来一群人,大家看河里连个人影子都没有了,河里有条小船,大家招呼小船过来,说有人投水,小船在附近打捞半天,没有找到人。
  大家知道魏廉是这个姑娘的父亲,七嘴八舌地劝解,让他报官府。
  魏廉只好自认倒霉,早有好心人,跑去报了官府。
  官府衙役很快到了,这时,河岸边围了不少人,官府衙役找船只打捞尸首,打捞了一个时辰,也没找到少女的尸首,遂回府衙,消了少女的户籍。
  离江岸不远,看热闹的不少人在议论,其中有一个身穿白袍的男子一直站在那里,江风吹起袍角,他双眸深邃,犀利的目光望着河面。
 
 
第141章 
  河面上有一条小船,一个身材魁梧男人划船, 船舱里一个少女的清悦的声音传来, “宋庭哥, 离远一点靠岸。”
  少女把湿衣裳脱下来,换上早已备好干爽的衣裙。
  小船逆流而上,又划出一段路,宋庭朝船舱里说:“昭小姐,出来吧!离得远了, 没事了。”
  魏昭从小船里钻出来, 望着宽阔的河面,露出笑颜, “宋庭哥,从今往后我可以不受任何人约束,自由自在的活。”
  宋庭回头看少女脸上明媚的笑容, 犹如一道灿烂的阳光照入心底。
  岸边站着一个英俊的男子望着河面小船, 船头上一个穿淡紫罗裙的少女翩翩起舞, 轻盈得像一只精灵, 飘逸着裙摆荡开似水面层层涟漪, 像盛开紫莲花,仿佛扑面而来一股淡淡的幽香。
  划船的男子回头看着, 脸上洋溢着笑容。
  宋庭回头看,这段河面已经出了新北镇地界, 慢慢地把小船划向岸边, 小船慢慢靠岸。
  宋庭跳下船, 把船栓在岸边,魏昭提着裙子,轻盈地跳下船。
  她脚尖刚一落地,突然,一伙人从天而降,魏昭还没看清楚,阳光下刺眼的白光一闪,一个影子已到跟前,她来不及反应,就被那道白光出手点了穴道。
  宋庭拔剑,刚想反抗,徐曜沉声道;“束手就擒,我不伤害她。”
  宋庭看魏昭在白袍男子手里,只能放下手里的剑,被徐曜的亲卫缴了手里的剑。
  魏昭被点了穴道,站着不能动,瞪眼望着眼前的男子,徐曜看她大瞪着琉璃珠子,像一泓清澈的河水,恼怒反倒添几分可爱,彻底没了脾气,口气变软,“我是燕侯徐曜,你是我的未婚妻子。”
  少女的眼睛瞪得更大了,惊异的目光看着他,口不能言,水灵灵的大眼睛像会说话一样,意思是你是燕侯?你怎么找到我的?
  徐曜伏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千万别打鬼主意,你如果不老实,你新北镇的人受你连累,你的两个丫鬟,你的嬷嬷,都在我手里,还是云霞观你师傅,如果想对我下毒手,你的毒针成倍奉还在你的人身上。”
  少女目瞪口呆,全没了机灵劲,徐曜心里得意,打开她的穴道,魏昭打了个喷嚏,河水有点凉,她潜水了一段,被宋庭拉上小船,在水里时候长了,冻着了。
  徐曜沉黑的眸瞪着她,解恨地心说:该。
  扯着她,走到早已等候在路边的马车前,魏昭回头看宋庭被人带走,软语央求说:“别伤害他,我听你的,你说什么我都听。”
  对这个威胁的效果,徐曜很满意,“好,乖乖的,我送你回魏家,你现在没嫁给我,还是魏家的人。”
  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他只能把魏昭交给魏家人看管。
  魏昭提着裙子,踩着矮凳,上了马车,马车内很豪华,有一个房间大,里面床榻桌凳应有尽有,床边还放着一个红漆恭桶,这个马车是六匹马拉的车,侯爵规制。
  魏昭坐在贵妃榻上,思来想去为什么徐曜突然在岸边截住她,她策划了一出戏,骗过的官府,户籍也消了,本来大功告成,又节外生枝,徐曜好像对她的全盘计划了如指掌,魏昭现在苦恼于她的人全暴露了,书香和萱草、桂嬷嬷、宋庭都在徐曜手里,她不能有所动作,否则,她们受自己牵连。
  马车停了半天,好像徐曜在下面跟属下交代什么,魏昭侧耳听,没听清楚他们说什么。
  门帘一响,徐曜迈步上了马车。
  马车启动了,徐曜上车后,坐在魏昭身边,魏昭往边上挪了挪,两人离开距离。
  打过你是大爷,打不过装死装孙子。
  徐曜看对面的少女垂眸,一副温顺乖巧的样子,开口问:“我向魏家提亲,你为什么跑?不想嫁给我?为什么?”
  魏昭手里捏着一方绣帕,小声说;“我不是不想嫁给你,我不想成亲。”
  徐曜凝眸盯着她,“为什么不想成亲?”
  她声音很低,“我说不清楚为什么,就是一想到成亲,就完全接受不了。”她抬头急忙解释,“我不是针对你,我什么人都不想嫁。”
  徐曜思索着,“你觉得成亲怎么让你接受不了?”
  魏昭低下头,“成
  魏昭眸光一冷,面色却平淡,“宽管家,我在魏家行四,上头还有两位姐姐,长幼有序,两位姐姐没出阁,又怎么轮到我出门?我明年初才及笄,这也太急了点。”
  四姑娘年纪不大,句句占理,宽仁只好耐心解释说:“四姑娘,是这么回事,燕侯府上门提亲,燕侯要求娶四姑娘为妻。”
  宽仁偷眼看看四姑娘,这回四姑娘准保一百个愿意。
  看姑娘的小脸紧绷,“宽管家,这就奇了,我在乡下,燕侯娶我为妻,门不当户不对。”
  “这个……奴才确是不知。”
  “宽管家,我从小体弱多病,嫁入侯府,不能尽主妇之责,烦劳宽管家回府替我禀明老太太和三爷,还是跟燕侯说明,我不想期满人家。”
  宽仁不了解这个四姑娘,心想,这个四姑娘真难缠,面上不敢表现出来,陪着笑脸说:“姑娘,燕侯府来提亲,事先打听好的,燕侯不嫌弃姑娘身子弱,咱魏家还有什么可说的,府里老太太和三爷对这门亲事中意,阖府都欢喜。”
  魏昭心底冷笑,“宽管家,你回去跟老太太和我父亲说,我这辈子不嫁人,如果他们觉得养我是负担,从今往后,我不用府里一文钱,反正那几两银子还不够赏赐下人的,魏家就当没我这个人,魏家四姑娘当年离开魏府时生了那场大病,没活过来。”
  宽仁看着四姑娘摸着镯子把玩,雪白的手腕上戴着金镶九龙戏珠手镯,精致华美,镯子的价值不菲,就听四姑娘哂笑着说:“有这么好的机会攀上燕侯,也别浪费了,魏家不是还有两位姑娘,论长相才华我不及两位姐姐,跟燕侯府说换一人就是了。”
  宽仁作难了,四姑娘不回去,他总不能绑四姑娘回去,四姑娘在魏家不受宠,也是主子小姐。
  宽仁还想说什么,四姑娘已经站起来朝后走了。
  宽仁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本来一桩喜事,以为还能讨到好处,没想到四姑娘干脆一口回绝。
  左思右想,还是爷。
  魏昭从厅里出来,丫鬟书香不解地问;“姑娘,燕侯府提亲,难得的好亲事,姑娘为何拒绝了。”
  “你家姑娘这辈子不想嫁人。”
  书香紧走两步,跟上姑娘,“可是,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府里老太太是姑娘的亲祖母,三老爷是姑娘的亲生父亲,姑娘的婚事亲祖母、父亲就能做主,姑娘把宽管家打发回去,姑娘说不嫁人,老太太和三老爷能答应吗?”
  “他们当然不能答应,我把宽仁支走,然后想对策。”
  主仆刚拐到西厢房,迎面一个梳着圆髻,干净利落的妈妈走来,劈头就问;“姑娘,魏府来人了?”
  “走了。”魏昭道。
  “府里来人做什么?”桂妈妈关心地问。
  书香接过话头说;“老太太和三老爷给姑娘定了一门亲事,燕侯府的侯爷,要娶姑娘做嫡妻。”
  桂嬷嬷大喜过望,“姑娘,这是好事,姑娘能攀上燕侯这门亲事,这真是做梦都想不到的。”
  “嬷嬷,我不想嫁人。”
  兜头一盆冷水,桂嬷嬷一团火刷地一下凉了,“姑娘说什么?”
  “嬷嬷,我这辈子不想嫁人。”
  桂嬷嬷看姑娘认真的模样,不像说笑,心里急上来,“姑娘这不是说傻话,姑娘就是不想嫁人,老太太和三老爷也不能答应。”
  “他们也做不了我的主。”
  走到后院正房,魏昭对书香和一个叫萱草的丫鬟说:“赶紧收拾东西,把值钱的东西都带上,我们去新北镇。”
  萱草傻傻地问;“姑娘,我们去新北镇住,不回来了?”
  “把金银细软都放到新北镇,我们离开这里,远走高飞。”
  “飞去哪里?”
  萱草不解地问。
  “南边。”
  两丫鬟也没去过南边,知道是很遥远的地方。
  宽管家回萱阳城魏府,骑马来回多说六七日。
  桂嬷嬷进门问;“姑娘这是要做什么?”
  “逃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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